關渡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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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想世界 」2012關渡雙年展
電子影像時代的大眾劇場:陳怡潔的《圈圈島》計畫
(節錄)

王柏偉

 

《圈圈島》中的諸多「圈圈」重新活化了電子影像時代那些作為儲存性記憶的卡通形象而成為功能性記憶,圈圈們帶領著著些圈圈的穿戴者,使其擁有了「延伸的場景(zerdehnten Situation)」,也就是說,這些圈圈穿戴者讓卡通形象從特定的卡通移居到臉書上來(甚至可以移居到任何地方去,就像有些圈圈穿戴者將之用於自身展演的宣傳文件上)而不喪失其角色的重要特質。不過,我們必須注意,「圈圈」作為這些卡通形象(或說這些卡通角色)的符號,不管是在認知上還是在行動中,都只是一個「攜帶著角色資訊的文本」。換句話說,在「將角色從卡通中延伸到臉書上」的「表演」這個事件中,圈圈們並不扮演圈圈自己,而是指向它們所攜帶的角色訊息:圈圈是角色資訊得以傳遞的媒介。

 

之所以《圈圈島》這個作品最終能夠藉由對於圈圈的認同來促發某些社群性之行為,就在於我們時代的「影像」重新縫合了「行動」與「行動之認知條件」兩者間的鴻溝,簡單地說,就像圈圈,這個時代的影像一方面動員了個別個體對於特定議題(在《圈圈島》中就是特定的卡通形象)的獨特感知,另一方面也在社會層面上指向對於某個卡通形象的共同認識(就像大多數《圈圈島》的參與者都能夠辨識出其他人圈圈所指涉的卡通人物一樣),更重要的是,每一個參與者都能允許其他參與者(圈圈穿戴者)在「個別個體對於卡通形象之獨特感知/多數參與者對於卡通形象之共同認識」的差異框架下自由選擇與圈圈相應的行為,這就在極大的程度上克服了「在過剩(excess)之中做出選擇」的問題。這個時代的「影像」在社會上所扮演的主要角色因而就像《圈圈島》計畫最終希望嘗試的那樣:一種集體行動集結之媒介。而這可能也是我們現在可以預見的、「藝術」可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