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渡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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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渡美術館
「藝想世界 」2012關渡雙年展
關於未來廢墟的沉思:論蒂芬妮•鍾的《後-現代末示錄》
(節錄)
 黎越(Vit Lê)

 

蒂芬妮·鍾用以參加關渡雙年展的作品將鄉土建築加以變化,並持續她對烏托邦與反烏托邦的檢視。在關渡美術館,蒂芬妮·鍾呈現給觀展者的作品是沉沒的建築物只剩下部分屋頂及支撐屋頂的牆尚未沉沒。

 

該作品內部和四周的構造物和建築已被掩埋,已經倒塌或被洪水淹沒它們成了廢墟。蒂芬妮·鍾與建築師合作,設計了整個建築群,而後將它們劃分為若干部分我們可以看見切割的痕跡。如同考古遺跡一般,觀展者從該作品獲得一個不完整的景象,透過住宅的殘餘構造、珍藏碗具的碎片,或是飽經風雨侵蝕的雕像來片面理解某個社會。這就好像整個建築已沉入地底,慘遭活埋。或是住宅遭洪水淹沒。美術館被轉化為一個遺址考古地點,或是災難現場。這件作品構造呈現出一個空殼的意象。它是一個專為空虛的人們和心被掏空的人們而設計的鏤空形式。

 

蒂芬妮·鍾的作品貫穿神話與現代性,提出關於人類追求成長、生存與自我毀滅能力的問題,我們無從逃避,必須面對這些問題。因為這便是世界終結的方式,不是轟轟烈烈地爆炸,而是在嗚咽啜泣中消逝

 

我們正處於一個危機的時代;我們現在的處境就像站在懸崖邊岌岌可危。現代末世錄。我們正處於災難即將侵襲之際。正如同班雅明的歷史的天使,進步所遺留的殘骸在我們面前迅速堆積。我們以生存之名創造的所有事物回過頭來威脅我們的生存。我們必須持續地找尋解決方法,找尋意義

 

我們的夢想如何轉變為災難?

 

蒂芬妮·鍾為生活在現代性邊緣的廢墟之上的我們提供不同的願景。我們的「未來廢墟」或許看似另一種文明,聽似另一種語言,但無論如何,它是我們唯一的家園。我們的未來是同時亦非一片廢墟。未來並不在這裡。我們只能把握當下。我們的後世界末日正發生於當下。我們是孤獨的探索者。